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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来母亲有老花镜,还有锋利的绣花针,更重要的是母亲有挑刺的窍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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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2 17:23:5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母亲总是先要辨别刺的性质,木制的黑刺比较好挑,不用花镜就可以挑出来。
白色的竹刺最难挑,母亲总是先戴上花镜,左手用力掐住刺的边缘的手指,再推到很远的地方,直至看的清清楚楚,右手持针从刺的边缘用力下扎,再向上一挑,有时候还得从刺的另一侧一扎一挑。
母亲的左手自始至终却不能松动,否则针眼处有渗血,视野模糊会前功尽弃。
将刺挑出后,母亲会用一块干净的棉花把刺眼压住。
说母亲的针线筐是“百宝箱”一点不假。
街坊邻居时常有人来家找纽扣的,他们总是高兴而来,满意而去。
印象里,一次邻居家的小女孩丢了白衬衫上的一粒白色扣子,在自己家翻箱倒柜都没有找到,到我家后,母亲毫不费力的从针线筐里找到了一粒一模一样的纽扣,解决了燃眉之急,小女孩高兴的手舞足蹈。
小时候,上学没有书包,母亲就把针线筐里的各种碎布头剪成一块一块的三角形的布,交换者颜色拼出了鲜艳的图案,用心地做了一个书包,引来了四邻的纷纷效仿,给自己家的孩子们做花书包,布头不够了,母亲总是慷慨解囊。
我们小时候穿的袜子,鞋子破了,母亲就在她的针线筐里找一块颜色质地差不多的布料,密密地缝补好,缝补的那样细致,用心,我们穿着也格外舒服。
在母亲的勤俭持家好习惯下,我们穿的非常整齐,干净。
母亲常说:“衣服旧一些不算啥,整齐,干净就行。
”这种家风影响了我们几家人,几代人。
针线筐里的粉包,母亲也做得很好,一般做棉被时才用得上。
粉包里有许多碎的粉笔头,一根较长的棉线从粉包中间穿过。
为了使棉被上的线距一样,母亲半趴在棉被上,将穿过粉包的棉线一手按在被子的一头,另一只手按在被子的另一头,俯下头用牙齿将棉线叼起猛地一摔,被子上会留下一条笔直的白色痕迹,每印一条痕迹前,棉线都要从粉包里穿过一次。
有了等距的痕迹,母亲再穿针引线,左手在被子上按着痕迹,右手持针在被子下一上一下的前行,动作娴熟,优美。
做出的被子整齐、干净、美观。
后来,经济发达了,可以买到各种布料和鞋子了。
可母亲仍然歇不住,她总爱给孙子们用针线筐里的碎布头、花线做“虎头鞋”,孩子们穿着舒服,好看。
小孩子都爱穿一种连裤脚棉裤,外面再穿上“虎头鞋”走路才扎实、稳固。
母亲做的“虎头鞋”很好看,惟妙惟肖,生动活泼,真的生龙活虎一般,色彩搭配得错落有致,让人们百看不厌。
不论谁家做“虎头鞋”,布料与花线不够了,母亲的针线筐里准能找到匹配的东西,有不会做的,母亲总是不厌其烦的帮忙,直到来着满意为止,母亲总是愿意让人学会、学精。
母亲年老后,积劳成疾,不能再做衣服了,针线筐还原封不动的陪着母亲,只是里面的东西越来越少了,母亲也没有能力再续新的东西了,但它依旧是母亲的随身物品,一路走来,风风雨雨,见证了母亲大半生的勤劳与简朴,执着与善良。
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。
”淳朴的母亲,不懂得太多的大道理,但在母亲的针线筐里,倾注了对儿女数不清的细密的母爱。
我离开故乡二十多年了,但是故乡的山水时时萦绕在我的脑海,那山那河流,那祠堂那黄葛树,那村庄和街道,都是一幅幅醉美的图画,每每念及无不感怀生动,总想以笔墨记录下来。
但又怕自己才疏学浅,不能表达于万一,辜负了好山好水,所以迟迟不敢下笔。
但是故乡的确是我的根,我的精神家园,怎么能够忘记呢?我的家乡在川东大竹县,三山两槽。
三山就是明月山、铜锣山、华蓥山,县城竹阳镇在华蓥山与铜锣山之间,我的家在铜锣山与明月山之间。
三山都不高,最高海拔就一千多米,但是树木葱茏,百鸟争鸣。
无论是春天还是冬天,山上都是一派青绿色,或是水墨色。
山上也有一些名贵的树,但更多的是芳香四溢的野花,比如春天开的迎春花就煞是好看,金黄色,一小朵一小朵的,在风中摇曵,一般在立春前后开。
我小时看冯德英的小说《迎春花》,写解放战争时期胶东根据地革命斗争,生出无限的感慨,我母亲说我们这里也有迎春花,我便欣喜若狂。
有一年我和几个小伙伴到明月山去捡柴,他们一上山就四处踅摸,一会就是一大捆山柴,而我却在那里张望着,我在看什么呢?原来我在看满山满岭的野花,小伙伴们都满载而归,而我只有了一截小木头,还是他们给我砍的。
我们是四五月份去的,漫山遍野的杜鹃花开的正好,杜鹃花也就是映山红,《闪闪的红星》里有句歌词“岭上开遍映山红”,我对此也有同感。
家乡的河流也不大,有两条河印象深刻,一条叫白水河,一条叫铜锣河。
白水河离我家稍远一点,有一二十里,离我祖父母家较近,白水河边有一座古城堡叫黄城寨,我祖父母就住在寨脚。
黄城寨在一片丘陵中拔地而起,四围绝壁,有两三百米高,地势非常险要,是民国初年到解放初川东一带比较大的封建堡垒,上面有很多达官贵人,为了躲避匪乱到这里来栖息,它的格局不亚于一座县城。
有一副墓联说它的风水很好,是这样形容的——“气接黄城秀,向迎白水长。
”可见黄城寨和白水河在家乡人心目中的位置。
铜锣河就在我家门口,那里有个水库叫同心水库,水面很大,很开阔,水库里面还有很多小岛,从铜锣河过去有跳蹬,下面流水潺潺,游鱼可数,河边有很多芭茅和芦苇,还有一座碾房,还有水车。
我每次同我父兄去铜锣山捡柴挑煤都要经过这条河以及这座水库,每次看到这里的风景都令我流连忘返。
铜锣河的下游就是黄雀滩,也就是我祖父母家门前的河流,河水碧绿清凉,也有小船,有时也涨大水。
有一年我和我弟弟妹妹到我爷爷奶奶家去就遇到涨大水,我们冒险而过,至今想来仍很有趣。
我们家住在一个祠堂里,叫袁家祠堂,大殿巍峨高大,两旁有石刻对联“东汉门第高四世三公贵族簪璎称阀阅,西川子孙众千秋万岁云祠俎豆妥蒸尝,”这里是全村的学堂,我父母就在这里教书,这里就是我们儿时的乐园。
祠堂外面有三棵黄葛树,很大,腰围很粗,三四个人才抱得倒,而且树叶很茂密,亭亭如盖,一年四季都有很多人在它下面玩耍,那时我们爱玩一种游戏叫“杀国”,就是一群儿童和另一群儿童打斗,跑去跑来的,常常累得满头大汗,直到把对方的国王捉住方才算赢。
我们每天就围着祠堂,围着黄葛树快乐地成长着。
故乡的街道也是很美的,叫周家场,那个时候就有三四条街,有两三华里长,相当于有些县城,每三天一场,逢场天人来人往,肩摩踵接,人声鼎沸。
场镇上有七八个庙子,关帝庙、张爷庙、财神庙、药王庙、自生庙、山圣宫、禹王宫、万寿宫等等,惜乎解放后都改作他用了,但是仍然可以见到他昔日的风采。
比如山圣宫和禹王宫就改作了周家高级小学,两个大殿很宽敞,还有花园,有丁香花和其他藤蔓,我随我父母到学校去开会我都要在那里停留很久,看着那些花,再听听音乐老师的风琴声真是一种享受。
如今四十多年过去了,故乡的山水,故乡的人物仍然清晰如昨。
除此之外,故乡的凉水凉粉也很好吃,还有我们家乡的东汉醪糟也是一绝。
东汉醪糟原名东柳醪糟,是用东柳河水浸泡的,香甜可口,其味甘醇。
欲识庐山真面目,只有亲到此山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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